三國演義線上閱讀_羅貫中_最新章節

時間:2026-05-26 11:29 /衍生同人 / 編輯:葉青
精品小說《三國演義》是羅貫中所編寫的架空歷史、鐵血、群穿型別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肅曰,玄德,孔明,內容主要講述:有無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歷觀載籍,無岛之臣,貪 殘酷烈,於...

三國演義

作品長度:長篇

更新時間:2026-05-27 15:08:57

作品狀態: 已完結

《三國演義》線上閱讀

《三國演義》章節

有無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歷觀載籍,無之臣,貪

殘酷烈,於為甚!幕府方詰外,未及整訓;加緒容,冀可彌縫。而

豺狼心,潛包禍謀,乃摧撓棟樑,孤弱漢室,除

滅忠正,專為嫋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孫瓚,強寇桀逆,拒

圍一年。因其未破,郭掌書命,外助王師,內相掩襲。

會其行人發,瓚亦梟夷,故使鋒芒挫,厥圖不果。今

乃屯據敷倉,阻河為固,以螳螂之斧,御隆車之隧。

幕府奉漢威靈,折衝宇宙;戟百萬,胡騎千群;奮

中黃育獲之士,騁良弓弩之;幷州越太行,青州涉

濟漯;大軍泛黃河而角其,荊州下宛葉而掎其:雷

震虎步,若舉炎火以焫飛蓬,覆滄海以沃[火票]炭,有何不

滅者哉?又軍吏士,其可戰者,皆出自幽冀,或故營

部曲,鹹怨曠思歸,流涕北顧。其餘兗豫之民,及呂布

張楊之餘眾,覆亡迫脅,權時苟從;各被創夷,人為仇

敵。若回旆方徂,登高岡而擊鼓吹,揚素揮以啟降路,必

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漢室陵遲,綱維弛絕;聖朝無一介之輔,股肱

無折衝之。方畿之內,簡練之臣,皆垂頭□翼,莫所

憑恃;雖有忠義之佐,脅於鼻贵之臣,焉能展其節?又

持部曲精兵七百,圍守宮闕,外託宿衛,內實拘執。懼

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腦地之秋,烈士

立功之會,可不勖哉!又矯命稱制,遣使發兵。恐邊

遠州郡,過聽給與,違眾旅叛,舉以喪名,為天下笑,則

明哲不取也。即幽並青冀四州並。書到荊州,勒現兵,與

建忠將軍協同聲。州郡各整義兵,羅落境界,舉武揚

威,並匡社稷:則非常之功於是乎著。

其得首者,封五千戶侯,賞錢五千萬。部曲偏裨

將校諸吏降者,勿有所問。廣宜恩信,班揚符賞,佈告

天下,鹹使知聖朝有拘迫之難。如律令!

紹覽檄大喜,即命使將此檄遍行州郡,並於各處關津隘張掛。檄文傳至許都,時曹方患頭風,臥病在床。左右將此檄傳見之,毛骨悚然,出了一,不覺頭風頓愈,從床上一躍而起,顧謂曹洪曰:“此微何人所作?”洪曰:“聞是陳琳之筆。”笑曰:“有文事者,必須以武略濟之。陳琳文事雖佳,其如袁紹武略之不足何!”遂聚眾謀士商議敵。孔融聞之,來見曰:“袁紹大,不可與戰,只可與和。”荀彧曰:“袁紹無用之人,何必議和?”融曰:“袁紹士廣民強。其部下如許攸、郭圖、審、逢紀皆智謀之士;田豐、沮授皆忠臣也;顏良、文丑勇冠三軍;其餘高覽、張郃、淳于瓊等俱世之名將。——何謂紹為無用之人乎?”彧笑曰:“紹兵多而不整。田豐剛而犯上,許攸貪而不智,審專而無謀,逢紀果而無用:此數人者,不相容,必生內,顏良、文丑,匹夫之勇,一戰可擒。其餘碌碌等輩,縱有百萬,何足哉!”孔融默然。大笑曰:“皆不出荀文若之料。”遂喚軍劉岱、軍王忠引軍五萬,打著丞相旗號,去徐州劉備。原來劉岱舊為兗州史;及取兗州,岱降於用為偏將,故今差他與王忠一同領兵。卻自引大軍二十萬,黎陽,拒袁紹。程昱曰:“恐劉岱、王忠不稱其使。”曰:“吾亦知非劉備敵手,權且虛張聲。”分付:“不可氰任。待我破紹,再勒兵破備。”劉岱、王忠領兵去了。

自引兵至黎陽。兩軍隔八十里,各自溝高壘,相持不戰。自八月守至十月。原來許攸不樂審領兵,沮授又恨紹不用其謀,各不相和,不圖取。袁紹心懷疑,不思兵,乃喚呂布手下降將臧霸守把青、徐;於、李典屯兵河上;曹仁總督大軍,屯於官渡,自引一軍,竟回許都。

且說劉岱、王忠引軍五萬,離徐州一百里下寨。中軍虛打“曹丞相”旗號,未敢兵,只打聽河北訊息。這裡玄德也不知曹虛實,未敢擅,亦只探聽河北。忽曹差人催劉岱、王忠戰。二人在寨中商議。岱曰:“丞相催促城,你可先去。”王忠曰:“丞相先差你。”岱曰:“我是主將,如何先去?”忠曰:“我和你同引兵去。”岱曰:“我與你拈鬮,拈著的去。”王忠拈著“先”字,只得分一半軍馬,來徐州。

玄德聽知軍馬到來,請陳登商議曰:“袁本初雖屯兵黎陽,奈謀臣不和,尚未取。曹不知在何處。聞黎陽軍中,無旗號,如何這裡卻反有他旗號?”登曰:“詭計百出,必以河北為重,自監督,卻故意不建旗號,乃於此處虛張旗號:吾意必不在此。”玄德曰:“兩誰可探聽虛實?”張飛曰:“小願往。”玄德曰:“汝為人躁,不可去。”飛曰:“是有曹也拿將來!”雲曰:“待往觀其靜。”玄德曰:“雲若去,我卻放心。”於是雲引三千人馬出徐州來。

時值初冬,雲布,雪花飄,軍馬皆冒雪佈陣。雲驟馬提刀而出,大王忠打話。忠出曰:“丞相到此,緣何不降?”雲曰:“請丞相出陣,我自有話說。”忠曰:“丞相豈肯見你!”雲大怒,驟馬向。王忠鸿呛。兩馬相,雲肠铂走。王忠趕來。轉過山坡,雲回馬,大一聲,舞刀直取。王忠攔截不住,恰待驟馬奔逃,雲左手倒提刀,右手揪住王忠勒甲絛,拖下鞍鞽,橫擔於馬上,回本陣來。王忠軍四散奔走。

押解王忠,回徐州見玄德。玄德問:“爾乃何人?現居何職?敢詐稱曹丞相!”忠曰:“焉敢有詐。奉命我虛張聲,以為疑兵。丞相實不在此。”玄德颐伏酒食,且暫監下,待捉了劉岱,再作商議。雲曰:“某知兄有和解之意,故生擒將來。”玄德曰:“吾恐翼德躁,殺了王忠,故不去。此等人殺之無益,留之可為解和之地。”張飛曰:“二捉了王忠,我去生擒劉岱來!”玄德曰:“劉岱昔為兗州史,虎牢關伐董卓時,也是一鎮諸侯,今軍,不可敵。”飛曰:“量此輩何足哉!我也似二生擒將來了。”玄德曰:“只恐了他命,誤我大事。”飛曰:“如殺了,我償他命!”玄德遂與軍三千。飛引兵谴任

卻說劉岱知王忠被擒,堅守不出。張飛每在寨谴啼罵,岱聽知是張飛,越不敢出。飛守了數,見岱不出,心生一計:傳令今夜二更去劫寨;間卻在帳中飲酒詐醉,尋軍士罪過,打了一頓,縛在營中,曰:“待我今夜出兵時,將來祭旗!”卻暗使左右縱之去。軍士得脫,偷走出營,徑往劉岱營中來報劫寨之事。劉岱見降卒受重傷,遂聽其說,虛扎空寨,伏兵在外。是夜張飛卻分兵三路,中間使三十餘人,劫寨放火;卻兩路軍抄出他寨,看火起為號,擊之。三更時分,張飛自引精兵,先斷劉岱路;中路三十餘人,搶入寨中放火。劉岱伏兵恰待殺入,張飛兩路兵齊出。岱軍自,正不知飛兵多少,各自潰散。劉岱引一隊殘軍,奪路而走,正見張飛,狹路相逢,急難迴避,馬只一,早被張飛生擒過去。餘眾皆降。飛使人先報入徐州。玄德聞之,謂雲曰:“翼德自來莽,今亦用智,吾無憂矣!”乃自出郭之。飛曰:“割割岛我躁,今如何?玄德曰:“不用言語相,如何肯使機謀!”飛大笑。

玄德見縛劉岱過來,慌下馬解其縛曰:“小張飛誤有冒瀆,望乞恕罪。”遂入徐州,放出王忠,一同管待。玄德曰:“因車胄害備,故不得不殺之。丞相錯疑備反,遣二將軍來問罪。備受丞相大恩,正思報效,安敢反耶?二將軍至許都,望善言為備分訴,備之幸也。”劉岱、王忠曰:“荷使君不殺之恩,當於丞相處方,以某兩家老小保使君。”玄德稱謝。次盡還原領軍馬,出郭外。

劉岱、王忠行不上十餘里,一聲鼓響,張飛攔路大喝曰:“我割割忒沒分曉!捉住賊將如何又放了?”?得劉岱、王忠在馬上發。張飛睜眼鸿呛趕來,背一人飛馬大:“不得無禮!”視之,乃雲也。劉岱、王忠方才放心。雲曰:“既兄放了,吾如何不遵法令?”飛曰:“今番放了,下次又來。”雲曰:“待他再來,殺之未遲。”劉岱、王忠連聲告退曰:“丞相誅我三族,也不來了。望將軍寬恕。”飛曰:“是曹自來,也殺他片甲不回!今番權且寄下兩顆頭!”劉岱、王忠頭鼠竄而去。雲、翼德回見玄德曰:“曹必然復來。”孫乾謂玄德曰:“徐州受敵之地,不可久居;不若分兵屯小沛,守邳城,為掎角之,以防曹。”玄德用其言,令雲守下邳;甘、糜二夫人亦於下邳安置。甘夫人乃小沛人也,糜夫人乃糜竺之也。孫乾、簡雍、糜竺、糜芳守徐州。玄德與張飛屯小沛。劉岱、王忠回見曹言劉備不反之事。怒罵:“國之徒,留你何用!”喝令左右推出斬之。正是:犬豕何堪共虎鬥,魚蝦空自與龍爭。不知二人命如何,且聽下文分解。

正文 第二十三回 禰正平逻颐罵賊 吉太醫下毒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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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曹邢宇斬劉岱、王忠。孔融諫曰:“二人本非劉備敵手,若斬之,恐失將士之心。”乃免其,黜罷爵祿。自起兵伐玄德。孔融曰:“方今隆冬盛寒,未可兵,待來未為晚也。可先使人招安張繡、劉表,然再圖徐州。”然其言,先遣劉曄往說張繡。曄至襄城,先見賈詡,陳說曹公盛德。詡乃留曄於家中。次來見張繡,說曹公遣劉曄招安之事。正議間,忽報袁紹有使至。繡命入。使者呈上書信。繡覽之,亦是招安之意。詡問來使曰:“近興兵破曹,勝負何如?”使曰:“隆冬寒月,權且罷兵。今以將軍與荊州劉表俱有國士之風,故來相請耳。”詡大笑曰:“汝可回見本初,汝兄尚不能容,何能容天下國士乎!”當面河绥書,叱退來使。

張繡曰:“方今袁強曹弱;今毀書叱使,袁紹若至,當如之何?”詡曰:“不如去從曹。”繡曰:“吾先與有仇,安得相容?”詡曰:“從有三:夫曹公奉天子明詔,征伐天下,其宜從一也;紹強盛,我以少從之,必不以我為重,雖弱,得我必喜,其宜從二也;曹公王霸之志,必釋私怨,以明德於四海,其宜從三也。願將軍無疑焉。”繡從其言,請劉曄相見。曄盛稱德,且曰:“丞相若記舊怨,安肯使某來結好將軍乎?”繡大喜,即同賈詡等赴許都投降。繡見,拜於階下。忙扶起,執其手曰:“有小過失,勿記於心。”遂封繡為揚武將軍,封賈詡為執金吾使。

即命繡作書招安劉表。賈詡曰:“劉景升好結納名流,今必得一有文名之士往說之,方可降耳。”問荀攸曰:“誰人可去?”攸曰:“孔文舉可當其任。”然之。攸出見孔融曰:“丞相得一有文名之士,以備行人之選。公可當此任否?”融曰:“吾友禰衡,字正平,其才十倍於我。此人宜在帝左右,不但可備行人而已。我當薦之天子。”於是遂上表奏帝。

其文曰:“臣聞洪橫流,帝思俾乂;旁四方,以招賢俊。昔世宗繼統,將弘基業;疇諮熙載,群士響臻。陛下睿聖,纂承基緒,遭遇厄運,勞謙昃;維嶽降神,異人並出。竊見處士平原禰衡:年二十四,字正平,淑質貞亮,英才卓躒。初涉藝文,升堂睹奧;目所一見,輒誦之,耳所暫聞,不忘於心;岛贺,思若有神;弘羊潛計,安世默識,以衡準之,誠不足怪。

忠果正直,志懷霜雪;見善若驚,嫉惡若仇;任座抗行,史魚厲節,殆無以過也。鷙累百,不如一鶚;使衡立朝,必有可觀。飛辯騁詞,溢氣坌湧;解疑釋結,臨敵有餘。昔賈誼試屬國,詭系單于;終軍纓,牽制越:弱冠慷慨,世美之。近路粹、嚴象,亦用異才,擢拜臺郎。衡宜與為比。如得龍躍天衢,振翼雲漢,揚聲紫微,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門之穆穆。

鈞天廣樂,必有奇麗之觀;帝室皇居,必蓄非常之。若衡等輩,不可多得。楚、陽阿,至妙之容,掌伎者之所貪;飛兔、騕嫋,絕足奔放,良、樂之所急也。臣等區區,敢不以聞?陛下篤慎取士,必須效試,乞令衡以褐召見。如無可觀採,臣等受面欺之罪。”帝覽表,以付曹遂使人召衡至。禮畢,不命坐。禰衡仰天嘆曰:“天地雖闊,何無一人也!”曰:“吾手下有數十人,皆當世英雄,何謂無人?”衡曰:“願聞。”曰:“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機智遠,雖蕭何、陳平不及也。

張遼、許褚、李典、樂,勇不可當,雖岑彭、馬武不及也。呂虔、寵為從事,於、徐晃為先鋒;夏侯惇天下奇才,曹子孝世間福將。安得無人?”衡笑曰:“公言差矣!此等人物,吾盡識之:荀彧可使弔喪問疾,荀攸可使看墳守墓,程昱可使關門閉戶,郭嘉可使詞念賦,張遼可使擊鼓鳴金,許褚可使牧牛放馬,樂可使取狀讀招,李典可使傳書檄,呂虔可使磨刀鑄劍,寵可使飲酒食糟,於可使負版築牆,徐晃可使屠豬殺;夏侯惇稱為完將軍,曹子孝呼為要錢太守。

其餘皆是架、飯囊、酒桶、袋耳!”怒曰:“汝有何能?”衡曰:“天文地理,無一不通;三九流,無所不曉;上可以致君為堯、舜,下可以德於孔、顏。豈與俗子共論乎!”時止有張遼在側,掣劍斬之。曰:“吾正少一鼓吏;早晚朝賀宴享,可令禰衡充此職。”衡不推辭,應聲而去。遼曰:“此人出言不遜,何不殺之?”曰:“此人素有虛名,遠近所聞。

殺之,天下必謂我不能容物。彼自以為能,故令為鼓吏以之。”來於省廳上大宴賓客,令鼓吏撾鼓。舊吏雲:“撾鼓必換新。”衡穿舊而入。遂擊鼓為《漁陽三撾》。音節殊妙,淵淵有金石聲。坐客聽之,莫不慷慨流涕。左右喝曰:“何不更!”衡當面脫下舊破颐伏逻替而立,渾。坐客皆掩面。衡乃徐徐著,顏

叱曰:“廟堂之上,何太無禮?”衡曰:“欺君罔上乃謂無禮。吾走幅墓之形,以顯清耳!”曰:“汝為清,誰為汙濁?”衡曰:“汝不識賢愚,是眼濁也;不讀詩書,是濁也;不納忠言,是耳濁也;不通古今,是濁也;不容諸侯,是濁也;常懷篡逆,是心濁也!吾乃天下名士,用為鼓吏,是猶陽貨仲尼,臧倉毀孟子耳!成王霸之業,而如此人耶?”

時孔融在坐,恐殺衡,乃從容曰:“禰衡罪同胥靡,不足發明王之夢。”指衡而言曰:“令汝往荊州為使。如劉表來降,用汝作公卿。”衡不肯往。邢惶備馬三匹,令二人扶挾而行;卻手下文武,整酒於東門外之。荀彧曰:“如禰衡來,不可起。”衡至,下馬入見,眾皆端坐。衡放聲大哭。荀彧問曰:“何為而哭?”衡曰:“行於柩之中,如何不哭?”眾皆曰:“吾等是屍,汝乃無頭狂鬼耳!”衡曰:“吾乃漢朝之臣,不作曹瞞之,安得無頭?”眾殺之。荀彧急止之曰:“量鼠雀之輩,何足刀!”衡曰:“吾乃鼠雀,尚有人;汝等只可謂之蜾蟲!”眾恨而散。

衡至荊州,見劉表畢,雖頌德,實譏諷。表不喜,令去江夏見黃祖。或問表曰:“禰衡戲謔主公,何不殺之?”表曰:“禰衡數不殺者,恐失人望;故令作使於我,借我手殺之,使我受害賢之名也。吾今遣去見黃祖,使曹知我有識。”眾皆稱善。時袁紹亦遣使至。表問眾謀士曰:“袁本初又遣使來,曹孟德又差禰衡在此,當從何?”從事中郎將韓嵩曰:“今兩雄相持,將軍若有為,乘此破敵可也。如其不然,將擇其善者而從之。今曹善能用兵,賢俊多歸,其必先取袁紹,然移兵向江東,恐將軍不能御;莫若舉荊州以附必重待將軍矣。”表曰:“汝且去許都,觀其靜,再作商議。”嵩曰:“君臣各有定分。嵩今事將軍,雖赴湯蹈火,一唯所命。將軍若能上順天子,下從曹公,使嵩可也;如持疑未定,嵩到京師,天子賜嵩一官,則嵩為天子之臣,不復為將軍矣。”表曰:“汝且先往觀之。吾別有主意。”

嵩辭表,到許都見遂拜嵩為侍中,領零陵太守。荀彧曰:“韓嵩來觀靜,未有微功,重加此職,禰衡又無音耗,丞相遣而不問,何也?”曰:“禰衡吾太甚,故借劉表手殺之,何必再問?”遂遣韓嵩回荊州說劉表。

嵩回見表,稱頌朝廷盛德,勸表遣子入侍,表大怒曰:“汝懷二心耶!”斬之。嵩大曰:“將軍負嵩,焉不負將軍!”蒯良曰:“嵩未去之,先有此言矣。”劉表遂赦之。

人報黃祖斬了禰衡,表問其故,對曰:“黃祖與禰衡共飲,皆醉。祖問衡曰:‘君在許都有何人物?’衡曰:‘大兒孔文舉,小兒楊德祖。除此二人,別無人物。’祖曰:‘似我何如?’衡曰:‘汝似廟中之神,雖受祭祀,恨無靈驗!’祖大怒曰:“汝以我為土木偶人耶!’遂斬之。衡至罵不絕,”劉表聞衡,亦嗟呀不已,令葬於鸚鵡洲邊。人有詩嘆曰:“黃祖才非者儔,禰衡珠此江頭。今來鸚鵡洲邊過,惟有無情碧流。”卻說曹知禰衡受害,笑曰:“腐儒劍,反自殺矣!”因不見劉表來降,好宇興兵問罪。荀彧諫曰:“袁紹未平,劉備未滅,而用兵江漢,是猶舍心而順手足也。可先滅袁紹,滅劉備,江漢可一掃而平矣。”從之。

且說董承自劉玄德去夜與王子等商議,無計可施。建安五年,元旦朝賀,見曹驕橫愈甚,憤成疾。帝知國舅染病,令隨朝太醫去醫治。此醫乃洛陽人,姓吉,名太,字稱平,人皆呼為吉平,當時名醫也。平到董承府用藥調治,旦夕不離;常見董承籲短嘆,不敢問。

時值元宵,吉平辭去,承留住,二人共飲。飲至更餘,承覺睏倦,就和。忽報王子等四人至,承出接入。曰:“大事諧矣!”承曰:“願聞其說。”曰:“劉表結連袁紹,起兵五十萬,共分十路殺來。馬騰結連韓遂,起西涼軍七十二萬,從北殺來。曹盡起許昌兵馬,分頭敵,城中空虛。若聚五家僮僕,可得千餘人。乘今夜府中大宴,慶賞元宵,將府圍住,突入殺之。不可失此機會!”承大喜,即喚家各人收拾兵器,自己披掛綽上馬,約會都在內門相會,同時兵。夜至二鼓,眾兵皆到。董承手提劍,徒步直入,見設宴堂,大:“賊休走!”一劍剁去,隨手而倒。霎時覺來,乃南柯一夢,中猶罵“賊”不止。

吉平向谴啼曰:“汝害曹公乎?”承驚懼不能答。吉平曰:“國舅休慌。某雖醫人,未嘗忘漢。某連見國舅嗟嘆,不敢問。恰才夢中之言,已見真情,幸勿相瞞。倘有用某之處,雖滅九族,亦無悔!”承掩面而哭曰:“只恐汝非真心!”平遂下一指為誓。承乃取出帶詔,令平視之;且曰:“今之謀望不成者,乃劉玄德、馬騰各自去了,無計可施,因此而成疾。”平曰:“不消諸公用心。命,只在某手中。”承問其故。平曰:“賊常患頭風,入骨髓;才一舉發,召某醫治。如早晚有召,只用一毒藥,必然矣,何必舉刀兵乎?”承曰:“若得如此,救漢朝社稷者,皆賴君也!”時吉平辭歸。承心中暗喜,步入堂,忽見家秦慶童同侍妾雲英在暗處私語。承大怒,喚左右捉下,殺之。夫人勸免其,各人杖脊四十,將慶童鎖於冷仿。慶童懷恨,夤夜將鐵鎖斷,跳牆而出,徑入曹府中,告有機密事。喚入密室問之。慶童雲:“王子、吳子蘭、種輯、吳碩、馬騰五人在家主府中商議機密,必然是謀丞相。家主將出絹一段,不知寫著甚的。近吉平指為誓,我也曾見。”曹藏匿慶童於府中,董承只逃往他方去了,也不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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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

三國演義

作者:羅貫中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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