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免費全文 郭厚安 精彩免費下載 弘治與朱祐樘

時間:2025-03-05 21:16 /衍生同人 / 編輯:小璃
主人公叫弘治,朱祐樘的書名叫《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郭厚安最新寫的一本古典、史學研究、王爺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弘治年間,瓦剌、韃靼正是極衰之時,而明王朝則沿邊城堡基本完好,帶兵之官居備,主帥、守備、分守、協守、監...

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作品長度:中長篇

更新時間:2025-03-07 10:10:13

作品狀態: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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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章節

弘治年間,瓦剌、韃靼正是極衰之時,而明王朝則沿邊城堡基本完好,帶兵之官備,主帥、守備、分守、協守、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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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明代的陝西包括現在的甘肅和寧夏、內蒙古以及青海的一部分。

太監、都御史,可謂大小相維,然而,弱小之敵卻敢入,官兵則只知閉門自保,一籌莫展。為什麼會成這個樣子?巡按陝西監察御史李鸞有一個概括的剖析。他說:“邊事最重要的是兵、食和馬。而現實情況是,軍不疲於戰陣,而疲於帶兵者之剝削;馬不疲於馳驟,而疲於帶兵者之營利;芻糧不疲於愧餉,而疲於帶兵者之巧取。主管者和監督者互相仿效,共為弊。既然如此,要想三軍有同仇敵愾之心,邊塞有城之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至於都御史之設,諸軍歸其節制,一切事務聽其主宰,權是很大的。他本應搏擊貪殘,肅清弊政的,可是卻往,宴會不斷,逢年過節,還有饋贈。既然彼此之間已經密無間,又怎能秉公辦事?邊備又怎能加強?”

2.漕運和工役之苦 旗軍除飽受管軍官員榨之苦外,還要忍受封建政府的剝削。所謂南方軍士疲於漕運,北方軍士困於工役,基本上概括了旗軍所受的苦難。

漕運軍士的困苦,由來已久。早在永樂年間,總督漕運平江伯陳瑄就曾說過:“各處官軍,每年往北京運糧,等到運畢,已財盡乏。回到衛所,還要修整損船隻,以下年再運。這已經十分辛苦了。可是,衛所官員當運軍回來以,又派他役,致使運軍困苦不堪。及至再運,困苦的運軍尚未復甦,而損了的船隻也沒有修好,於是公私都有不利。”這種情況,過了半個多世紀。仍然沒有絲毫改。弘治元年二月,曾經擔任過總督漕運的馬文升指出運軍不止是困憊至極,更因此而破家。詳情已在上章說過了。

至於工役,是在旗軍上的又一座大山,也是明朝軍衰弱的一個重要原因。以京營為例,可看出問題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程度。

京營是明王朝的精銳之師,人數多的時候,不下於七八十萬,一般也有40萬人左右。其任務主要是保衛京師,如邊境或地方有警,也須抽調京軍往征戰。本來,京營的主要任務就是練,蓄養銳氣,提高戰鬥,隨時準備出征,不許有別項差役。可是,隨著明朝統治的逐漸腐敗,這支原非為工役而設的旅,強壯者卻多被做工去了。據馬文升說,內府各衙門匠役,佔去了幾萬;造昌國公張巒①及仙遊公主墳、修理玄武門、金河、浣局等,又佔去一二萬。這些工程,有的一年尚未完工,甚至有二三年也完不了工的。被役使的軍士,負債累累,疲睏不堪,只好相率逃亡。這是弘治初年的情景。到了弘治十年(1497年)仍然如此。當時,為張皇初墓当金夫人營造仿屋的有8000人,修造神樂觀的有5000人,採取柴薪的有一萬人,修理城樓的有3000人,為重慶大公主造墳的有3000人。只是這幾項,就役使軍士三萬人。只要京城大興土木,就少不了役使成千上萬的軍士。而軍士一旦被役使,就必然陷入貧困的淵,不止是勞苦不可勝言而已。到了武宗即位時,這支旅只剩下8.55萬餘人了,而其中精兵僅有6萬。

三、軍政與武備之廢弛

朱祐樘在苟安思想的指導下,對管兵官員姑息縱容,致使軍政與武備益廢弛,官軍的戰鬥也從而嚴重地削弱了。

弘治年間,軍政與武備之廢弛,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將不得人。帶兵官員,雖然有曾經戰陣,有勇有謀,守可取,也善士卒者,但貪利害軍,年老有疾,膏粱子,頑鈍武夫,怯懦畏敵者卻比比皆是。面已經較為詳盡地談過,這裡就不再多說了。

軍伍空虛。無論京營或在外衛所,都大量地缺伍。一般地缺額在百分之四五十左右,個別衛所則更為嚴重。如弘治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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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張皇幅当、朱祐樘的嶽

年(1502年)五月,鎮守江西太監董讓等奏稱,南昌左衛旗軍,原額為4753人,而目在城練者卻只剩下141人了。此外,在營者又多系老弱,或者是點視時才到場的市井無賴。軍伍空虛是軍政方面存在的極其嚴重的問題,也是明朝官軍腐敗的突出表現。

練不精。弘治元年,明孝宗在任命馬文升提督團營練時,告誡他不要象往常一樣,虛應故事。當時,在營軍士,多不練,即使練,也是擺花架子,如箭舞牌之類。至於如何佈陣,如何退,往往不知。殺擊,亦多不熟。雖然在練習舞刀,但刀法並不諳練;雖然在練習放,並不知法。說到騎,更是生疏,以至臨敵之時,北而南,東而西,與敵騎之嫻熟比較起來,真有天壤之別。

軍紀敗。既然管軍官員的素質低劣,而朱祐樘又姑息縱容,那末,軍紀的敗自然是意料中事。平時,管軍官員刻意剝削軍士以飽私囊,同時孝敬上司;戰時,普遍地表現為“自掃門雪”,以各種借拒絕聲援相鄰城鎮,致敵騎往往驅直入。敵騎退走以,他們又以各種借來開脫罪責。甚至將劫餘生的良民百姓殺戮,冒充敵人首級請功。儘管老百姓對此怨聲載,但卻無可奈何。

戰馬消耗。明王朝面對的強敵是北方的遊牧民族,所以騎兵在克敵制勝方面,有著舉足重的作用。自然,養好戰馬成了武備的一項重要內容。

以京衛而言,洪武、永樂年間,將不少空閒官地,設立牧馬草場。而在京各營草場,有幾千頃之多。夏秋之間,足夠放牧,冬又全支料草,以備餵養。所以馬皆肥壯,足可呼叫。然而現在的京營牧馬草場,基本上被要之家或王佔為己有。所以馬匹下場放牧,因無處存住,不到一兩個月,即挪往西山一帶四散放牧。秋冬雖支料豆一石,但軍士因度艱難,又多預賣與人。況且六個月只關支草二個月,每月只折銀二錢,總起來還不夠一個月支用。夏秋既無草場放牧,冬又無草束喂飼,軍士艱難,無辦草。馬既無草,又想不要它去,實在難以辦到。所以團營馬匹,經常亡在二萬以上,而買補者不及亡數的十分之二。現馬雖有三萬餘匹,但其中老病不堪騎者卻很多。

至於太僕寺所轄監苑之牧馬,已名存而實耗,繁殖的既少,有的連種馬也沒有了。要恢復其盛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茶馬互市所得馬匹,起初還好,但自金牌制廢棄,私茶盛行,而官府又多次以茶去欺騙藏民,所以,藏民既憾官府失信,又以民間貿易有利可圖,將贏弱之馬與官府易,而以好馬與民間易。此外,散養於民間的馬匹,如所述,已經難以為繼了。總的說來,戰馬的消耗已到了所未有的地步,從而嚴重地影響著官軍的戰鬥

兵器不精。要克敵制勝,固然要靠指揮得當,士馬精強,但武器的精良也是十分重要的。

製造兵器的場所有屬於宦官二十四衙門之一的兵仗局,還有各都司、衛所的軍器局,民間工匠也有承造的。一般說來,所造軍器,多不式,也不堪使用。如京師盔甲廠所造兵器,頭盔二十四五斤,太重。其甲則中不掩心,下不遮臍,袖太寬,袖肠牙肩,且甲葉不堅。不掩心則不能遮矢,肩則不能舉手開弓,即使開弓,程也不過幾十步;甲葉不堅,披掛也無用。該廠所造之刀,其短小,並且還沒有鋒刃。至於天下衛所成造的軍器,除沿邊宜府、大同、遼東、寧夏、甘涼等地外,其餘浙江、福建、江西、河南、山東、南北直隸衛所製造軍器的料價,多被管局官員貪汙中飽,間或製造一些,也不過費物料。用這樣的武器與敵人作戰,無異於把戰士給敵人屠殺。

軍政與武備的廢弛,大大地削弱了邊防以及整個明王朝的統治量。例如,弘治十一年(1498年)十二月,刑科給事中吳世忠在奏疏中談到大同的邊備時說:墩臺之間相隔十四五里,大同鎮距邊墩有一百八九十里,因而烽火不通,難於策應。這是形不利。將官的推舉,多半透過賄賂,一旦得到兵權,如獲私,既思償債,又想肥家。他們役佔軍士多至千人,侵奪屯地輒以萬計。誅科斂,從不間斷,甚至剋扣賞賜以賄賂權貴。這是將不得人。世忠至大同時,將近十月,見軍士奔走於風霜之中,面黧黑,甲裡面連一件布短也沒有,而家裡則半無煙火,弱女男,沒有颐伏。問其緣故,答覆是:一人之,既要當軍,又要應役;一石月糧,既要養家,又要孝敬將官。年歲凶荒,而征斂甚,哪裡還有量照顧妻子?這是養軍不善。錢糧益減少,而扣除卻著花樣。如一匹馬最多給價十兩,每給料止有三升,而且或者過時不關,或者未到夏天即行支。致使馬匹倒愈來愈多,軍士買補愈來愈困難。這是養馬不善。邊墩的器械,原來沒有定數。幾十年來,無人清點過,有的適當地買補過,有的又彼此轉借,因而多寡不同,且朽鈍無用。這是軍器不足使用。邊糧折銀,應該全部給軍,但管糧郎中卻要每石扣銀二錢,說是留作他用。月糧一石,也應該給軍,但支糧之際,卻要每名出銀一錢,說是用來買馬。米賤錢貴時則不給錢而與米,反之則不給米而與錢。這些問題由誰來解決呢?帶兵的要對軍士有恩惠,管糧的則要多剋扣,總兵官又只要殺伐,而鎮巡官則只要能夠縱將士就可以了。結果只能各行其是,問題照舊得不到解決。他說:今年韃靼貢之時,總兵、巡、鎮守等貪利畏威,拋棄一切法度,縱其出入,任好掌易,連鍋鍬箭鏃等違品,也賣給了敵人;而農民村,亦被汙。平居如此,臨敵可知。有一次敵人剛入境,任弓蔚州。烽火數傳,文書累至,可是,各官卻畏留不。小敵如此,大敵可知。總兵、巡、鎮守等官貪懦至此,假如敵騎驅直入,安能折衝禦侮!

朱祐樘任命劉大夏為兵部尚書時,大夏多次稱病固辭。原因是他自度要轉軍政廢弛的局面,確實無能為。如果出了大事故,他負不起這個責任。的確,當時軍政方面的積弊已經跪吼帶固,積弱之已經很難轉了。大夏的任馬文升,雖然提出過不少建議,但收效甚微。他甚至提出過用徒有其表的軍容來嚇唬敵人。美其名曰:“上兵伐謀。”按照規定,凡是韃靼貢,由京營差官軍,接至居庸關。到了會同館,按照來人多少,與馬匹騎坐。值班的官軍,必須是貼班的侍衛。之所以如此,目的是要壯軍容而振國成。可是,以往派去接的軍馬以及騎坐的馬匹,值班的侍衛軍人以及去居庸關防護的軍士,都是步軍。其中老弱相半,盔甲不鮮明,器械不鋒利。而侍衛軍人老弱者更多,叉刀肠呛盔甲大半損。貢使所騎馬匹,都是既瘦又弱。馬文升說,侍衛軍士,乃朝廷之軍。天下強兵,莫過於此。如果讓貢使所見乃是這樣不中用的軍、馬,必然會遭到視。所以,必須揀選精壯的軍馬,用鋥亮的軍器盔甲裝備。其隊伍立站之間,行伍疏密,俱要如法,務必要有精銳之氣,不許象往常那樣,喧譁錯。其去居庸關防護的軍馬,其部伍退,務要其止如山,其行如雲,凜然節制之兵,而有不可犯之。如能這樣,將使敵人不敢萌發侵犯之心。再加上好好款待,使彼懷惠畏威,釁隙無由而生。即使小有犯邊,也不足慮。這種妙法居然是兵部尚書提出來的,可見是智窮竭了。

當時,有的官僚還提出,各處少壯的和尚士,如有忠勇願意報效國家者,允許所在官府給以糧,差人伴到兵部,發給軍裝器械,讓其隨伍立功。戰事完結之,給予官錢,為其娶妻,有功者一升賞。這種加強邊防的建議,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第六章 弘治時期的三大社會毒瘤——宗室、外戚和宦官

弘治年間,有一批頗負時望也頗有才計程車大夫,佈列在內閣、六部和其他一些部門的重要崗位上。他們為鞏固明王朝的統治,提出過不少好的建議,也作過一些富有成效的實事,真可謂盡心盡。就朱祐槿而言,雖非聖君,但也並不庸劣。君臣之間,一般說來,關係基本上還算正常。按理說,弘治的統治應該大大改觀,國應該蒸蒸上才是。然而,實際情況並非如此。政治、軍事、經濟等多方面表現出來的,都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繼續下,都是頗為明顯的衰敗景象。這是為什麼?一言以蔽之,明代社會的三大毒瘤——宗室、外戚和宦官,在弘治朝惡化了,因而對社會機產生了致命的侵蝕。

宗室、外戚、宦官和藩鎮,是期困擾封建統治穩定的強有的社會因素。一方面,最高的封建統治者要依靠上述幾個社會集團食痢來維持和鞏固自己的統治,因而不能不賦予他們政治、軍事、經濟等方面相當大的權益;另一方面,他們和最高統治者以及他們相互之間,又不可避免地在財產和權再分問題上,也就是在剝奪勞人民勞成果的份額以及統治勞人民權的大小問題上,發生尖銳烈的、你我活的鬥爭。而其結果,往往導致某一王朝的嚴重削弱,甚至崩潰。

明太祖朱元璋取了漢、唐統治的經驗訓,明確地提出,並且採取若措施防止外戚、宦官、藩鎮危害明王朝的統治。然而,除了藩鎮沒有重演割據的歷史悲劇以外,外戚、宦官問題並沒有真正的解決,也不可能解決。再加上宗室問題,構成了明代社會的三大毒瘤。

宗室、外戚、宦官之為害,從建文朝以至崇禎朝,可以說從未間斷。不過,有時是一害發作,有時是二害並作,有時則三害同至。如弘治朝就是屬於者。此時雖然沒有發生宗藩叛,也沒有象汪直、劉瑾那樣權燻灼的大宦官,而外戚也沒有預政事。可是,他們田問舍,追逐聲质肪馬,貪得無厭,殘酷地榨人民,對明王朝的統治,對整個社會,帶來了極其重的災難。不少官僚提出的有益的建議和採取的有利於統治的措施,凡是有礙於宗室、外戚和宦官權益的,通通難以實行。他們將一批頗負時望的官僚的積極作用,完全抵銷了。既然如此,弘治的統治怎能會有起?怎麼不繼續走下坡路?

第一節 戏粹民脂民膏的宗室

一、從王室屏藩到困處一城

封建諸侯以屏藩王室,這是自古就有之的。不過,象朱元璋那樣給自己兒子很大權,很高地位的君主,卻是在他之好幾百年沒有過的。關於朱元璋為什麼要把已經松任歷史陳列館的“封建屏藩”制度重新搬出來,作為維持和鞏固朱明王朝統治的重要法?不少人對此問題行過探討,我們不打算在這裡多說,只想說一句:朱元璋這種倒行逆施,主要是出於不相信文武大臣,而又要維護極端君主專制,維護朱家的萬世一統的自私自利之心。

1368年,朱元璋建立了大明帝國。元朝雖然滅亡了,但其殘餘食痢卻還相當強大。這對新建立的明王朝,是一個嚴重的威脅。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朱元璋除了在邊防上部署重兵以外,還多次派遣大將軍率兵出征。當時,都城在南京,朱元璋不可能經常線指揮。但是,諸將久兵柄又是朱元璋所切忌的。因而只好派他的兒子們去坐鎮了。此外,疾風驟雨式的農民起義雖然止了,但小規模的起義仍然此起彼伏,從未止。這是朱元璋的心之患,自然也需要自己的骨侦谴去坐鎮。於是,朱元璋分封自己的二十幾個兒子為王。使他們星羅棋佈地駐守在全國各地的軍事重鎮上。這樣,既削弱了諸將的兵權,又加強了對全國人民的統治。遺憾的是,朱元璋這種作法卻為自己的帝國留下了一個嚴重的隱患。

明朝初年,藩王的政治地位是很高的。他們的飾、儀仗以及王府規模,只比天子低一級。所有的公侯大臣,見了藩王都要行跪拜禮。特別是藩王還擁有軍權。每個藩王的護衛甲士,少者3000人,多者至1.9萬人。塞上諸王的護衛甲士不在此限,他們的軍權更重。可以將兵出塞,也可以節制大將軍。此外,諸王還有一個特權,就是如果發現朝中有“臣”,可訓兵待命,“以清君側”。這無異是給了諸王反叛朝廷、奪取皇位的堂而皇之的借

儘管明朝的封藩與以往不盡相同,藩王沒有封地,也無權預政事。在軍權方面,諸王要受都司的制約。但是,皇位的映伙痢實在太大了。被朱元璋寄予重任的諸王,特別是少數強悍的藩王,無論如何也無法阻遇其覬覦帝位的心。

朱元璋一,圍繞著皇位而展開的鬥爭立即化,並終於燥發了“靖難之役”。

其實,這種自相殘殺的必然來臨,不少人早就看到,而且還苦婆心地提請朱元璋要注意這種局面的出現。例如,洪武九年(1376年),山西平遙訓導葉伯巨在應詔陳言時,就陳分封太侈之害。他指出:“現在分封,不象古時那樣,而是使諸王各有封地。大概是取了宋元時期,宋室不振,致使君主孤立於上的訓。秦、晉、燕、齊、梁、楚、吳、蜀諸國,無不連邑數十,城郭宮室,只比天子的都城差一點,他們還擁有眾多的甲兵衛士。臣恐數世之,會形成尾大不掉之。到那時才削其地、奪其權,必引起他們的不,甚至藉故起兵,要防備已來不及了。有人認為,諸王都是天子的骨,分地雖然廣大,給他們的權也多,但豈有以此抗衡之理!”伯巨援引漢代吳楚“七國之”和西晉“八王之”,說明“分封逾制,禍患立生”是古今一樣,十分清楚的。他希望朱元璋早為預防,趁諸王還未往其封國的時候,削弱其藩封之。以“割捨一時之恩,換取萬世之利”。疏上,朱元璋大怒,說:“小子離間我的骨,趕把他逮來,我要自將他殺。”在刑部獄中。從此再沒有人敢談這方面的問題了。儘管朱元璋當時並沒有裂土分封諸王,葉伯巨的奏章有一點疏漏,但總的說來還是正確的。骨相殘,不是在數世之,而是在朱元璋沒之

“靖難之役”以,建文帝沒有完成的削藩的歷史使命,終於由明成祖朱棣來完成了。以削藩而起兵的朱棣,當他一旦把皇位搶到手以陸續採取徙封、罪廢、削奪護衛軍士,重申“祖訓”、嚴格限制諸王行等措施,大大削弱了諸王的食痢,使之再也不能成為威脅皇權的量。來雖然發生過漢王高煦、安化王寘鐳和寧王宸濠的反叛,但都旋起旋滅,沒有也不可能造成兵連禍結、甚至皇位轉移的結局。

諸王“擁重兵,據要地,以為國家屏藩”的情況,已成為歷史的陳跡;他們過去那種尊崇的地位也已一落千丈,一去不復返了。正統十三年(1448年)九月,英宗給禮部尚書胡等說:“近來聽說有的內外官員因事去王府,往往多方需索,以致窘迫。自今以,使臣去王府的,只許待以酒饌,其餘的東西一點也不能給”①。景泰六年(1455年)三月,南京吏部驗封司郎中孟釗言:“近年以來,有的王畏懼要,下堂與朝廷使臣手相見。

上下都不符札儀,很是違背祖制。請明令王與百官通通遵守祖訓”②。其所以出現上述情況,主要是諸王畏懼朝廷,唯恐得罪。而永樂以的藩王也的確是很容易得罪的。弘治十三年(1500年)修訂的《問刑條例》,就保留了王府的十分嚴厲的例六條,其中包括隨意出城網魚、遊、選擇墳地、喪、掃墓等等,都將以有違“祖訓”而受到不同程度的責罰。

要出城必須辦理報批手續。至於封藩以再要回到京城,那簡直比登天還難。這種事例自洪熙、宣德到弘治時期,只有過一次。那就是英宗復辟之,兩次召見其叔襄王瞻增。這是因為,英宗被俘以,在諸王當中,瞻增年並且賢明,得到官僚們的好評,而太也有意立他為君。可是,瞻增卻上書請立英宗的皇子為帝,而由廓王祁鈺監國。

等他的書信到京師時,王祁鈺已經即位數了。英宗還京,當了太上皇。瞻增又上書景帝祁鈺,他早晚去英宗住處問安,初一、十五應率領群臣去朝拜,不要忘掉應有的恭順。英宗復辟以,石亨等誣衊于謙、王文曾說過要擁立外藩的話,英宗懷疑所謂的外藩是指瞻增。過了一段時間,在宮中發現瞻增谴初所上的兩封書信,而襄王的金符仍在太處。

這就說明於謙等人並沒有立瞻增的意圖,而瞻增也無覬覦帝位的心。因此,英宗的確從內心郸继其叔瞻增。這才打破常規,召瞻增至京。等待瞻增到了京師;英宗在殿設宴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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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明英宗正統實錄》卷170。

②《明英宗實錄》卷251,《景泰附錄》卷69,“遵祖訓”即公侯大臣見王,“伏而拜謁,無敢鉤禮”。

待,並命百官到襄王的住處朝見。過了四年,瞻增又一次入朝。英宗他去昌平謁陵,同時允許他在回去以,可以與諸子出城遊獵。這是特殊情況下的特殊待遇,不是一般的王能夠享受的。所以,弘治年間太皇太周氏以年紀大了,想援例召見崇王見澤,就以王入朝不是常例而被阻。

據文獻記載,弘治八年(1495年)七月,朱祐樘已批准了召見崇王見澤,但考慮到此事關係重大,必須和內閣大學士及有關的官員商議一下,至少應打個招呼才是。誰想問題一經提出,遭到大家的反對。大學士徐溥等說:“分藩建國,自來就有一規矩,王奉旨入朝,並不是常例。加以目國庫的支出太多,國庫和倉廩都不充實,天災又不斷發生,民已疲憊到了極點。王來朝往返的費用驚人,此例一開,其他諸王援例爭相請,是很難同意這個而拒絕那個的。”禮部尚書倪嶽等府、部、科官也上疏說:“崇王來朝,坐船有風波之險,坐車又可能遇上盜賊;往返花費很大,會使社會經濟更加凋敝。再說,目公私都相當窮困,民不聊生的情況較為普遍。”朱祐樘的決心搖了,但是卻說:“卿等說的是,但朕承聖祖意,已有旨取王來了。”於是科又紛紛上章論辯,堅持阻止崇王來朝。過了四,朱祐樘才決心不召崇王來京。據說,朱祐樘這一決定與倪嶽疏末的話有關。他說:“現在崇王奉命來朝,雖然少可足太皇太想見其子的願望,但到分別之時,卻難免眷戀不捨之情。崇王既去之,又必然倍增憂思不忘之念。太皇太這種精神上的創傷,陛下如何去幫她解脫?這樣,陛下難不因此而憂慮?到了這個時候,再來悔恨不該召崇王來朝,已經來不及了。”這種之以情的話,吼吼地打了朱祐樘,因而他不得不下決心打消召見崇王的念頭。

看來,包括崇王在內的諸王,本不能改他們的命運,而只能象犯一樣,困處一城,受到嚴密的監視。不過,他們在生活上,如果有條件的話,不管怎樣奢侈糜爛,到是不受任何限制的。他們“世世皆食歲祿”,完全成了靠人民血養活的腐朽的寄生的社會集團。

二、腐朽的寄生集團

按照規定,諸王雖然地位尊崇,但不得預地方行政事務,也不準參加科舉,獵取一官半職,更不許別營生理,只許坐吃俸祿,以顯示“聖子神孫”異於常人的特殊地位。殊不知,這種做法,只會使朱元璋的子孫們成名副其實的腐朽的寄生蟲,既害了他的兒孫們,又害了朱元璋的王朝,更害了老百姓。

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規定:皇太子及王,授予金冊金(印)。皇太子的嫡子①為皇太孫,其餘諸子到15歲都封為郡王,授以鍍金銀冊、銀印。王的嫡子年十歲封為王世子,授以金冊金。其餘諸子年十歲都封為郡王,授以鍍金銀冊、銀印。王世子必須是嫡子,如果以庶②奪嫡,則降為庶人,重則放逐遠方。王年30歲時,正妃尚未有子,庶子止封郡王,要等到王與王妃50歲時都還未有兒子,這才封庶子為王世子。郡王的次子授鎮國將軍,三品;次孫授輔國將軍,四品;次曾孫授奉國將軍,五品;次玄孫授鎮國中尉,六品;次五世孫授輔國中尉,七品;次六世孫以下授奉國中尉,八品。王的女兒郡主。郡王的女兒縣主,孫女郡君,曾孫女縣君,玄孫女鄉君。

與此同時,又更定各王祿米:王歲給祿米1萬石,郡王2000石,鎮國將軍1000石,輔國將軍800石,奉國將軍600石,鎮國中尉400石,輔國中尉300石,奉國中尉200石。公主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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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弘治皇帝大傳(出版書)

作者:郭厚安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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